
有媒体还指出,在马尔代夫总统就职后发表的演说中,萨利赫批评前政府所推动的建设项目造成国家债台高筑,西方也借机继续炒作前政府“亲华”、“债务陷阱”等话题。龙兴春表示,马尔代夫与中国的合作向来都是平等互利的。马尔代夫看重的是中国在基础建设、经济开发等方面的能力,并非因为前政府有“亲华”倾向。相反,印度以目前自身的实力无法给予马尔代夫足够的财政支持,帮助后者发展经济。印度想在马尔代夫“收复失地”,则要能够做到顺利接手此前中马合作的项目,并能帮助马尔代夫偿还中国贷款等。否则,印度一方对马尔代夫的热情也只能是空谈。
习近平说得很尖锐:“现在不少人嘴上说的是明天的战争,实际准备的是昨天的战争。”他多次告诫全军,我们千万不要做苏联话剧《前线》中那个固步自封的戈尔洛夫。习近平对军队的弊病看得很明白,在风云变幻的世界军事形势面前,部分指挥员确实出现了“掉队”——
盘古智库土耳其研究中心主任昝涛11日对《环球时报》记者表示,土耳其在3月份即将进行地方选举,正义与发展党面临的选举形势很严峻,如果在新疆问题上炒作一下,能有效吸收右翼民族主义分子的选票,土执政党可能有这方面的考量。昝涛认为,近几年土耳其在对华关系上总体还是比较务实的,尤其是2015年以后,埃尔多安及其政府团队对涉及新疆的话题控制得还可以,中土关系发展不错。这次的声明,是在外交部发言人这个层面,跟以前挑动对华相关议题的时候相比,级别比较低。如果不继续发酵,应该不会对两国关系产生太大影响。
中国(陕西)自由贸易试验区西安管理委员会专职副主任李群刚告诉《每日经济新闻》记者(以下简称NBD):“我们要紧扣国家战略发挥改革开放试验田作用,在提高行政效能的基础上,加大制度创新和区域联动,以高质量的投资贸易合作,推动西安加快融入‘一带一路’建设。”
专家点评(传染病研究专家)近期,一篇关于“中国科学家用疟疾治愈病危晚期癌症”的新闻报道(以下称“新闻报道”)引起广泛关注,我在此应BioArt之邀表达一下个人的几点观点。首先,基于我个人的知识范围:1。 疟疾是由疟原虫感染引起的烈性传染病,主要通过携带疟原虫的蚊子叮咬传播。疟原虫感染后会引起强烈的人体免疫反应。疟疾发病的主要表现为周期性全身发冷、高热、多汗等;2。 通过人工接种疟原虫来治疗另外一种疾病曾有所报道。如利用疟疾产生的高热及免疫反应治疗梅毒引起的麻痹痴呆(malaria inoculation in the treatment of dementia paralytica)曾获得诺贝尔奖(奥地利科学家Julius Wagner-Jauregg,1927年获生理及医学奖);3。 类似的,也有研究通过人工接种细菌来治疗癌症。早在百年前美国医生科利(William Coley)向晚期癌症患者体内注射链球菌与粘质沙雷氏菌的培养过滤液,发现该制剂可以有效延长部分晚期癌症病人的生存期,这种细菌制剂被称为科林毒素(Coley-Nauts and McLaren, 1990, Adv Exp Med Biol, 267, 483)[1]。近期一些研究也显示,注射多种细菌制剂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控制肿瘤进展(Forbes, 2010, Nat。 Rev。 Cancer, 10, 785-794; Toso et al。, 2002, J。 Clin。 Oncol。, 20, 142-152; Roberts et al。, 2014,Science translational medicine,6, 249ra111)[2-4]。
美国人也有自己的浮夸,那就是武器名称“凑字”。比方说美军在阿富汗扔的“炸弹之母”,又被称作“大型空爆炸弹”,根据后者英文缩写“MOAB”,美国给引申开来称为“炸弹之母”(Mother Of All Bombs)——其实就是温压弹,坊间一般认为这是为了凑MOAB,而把此型炸弹叫成了“大型空爆炸弹”这个不伦不类的名字。